这事儿,搁谁身上都得说道说道:21年不认亲爹,反手给老妈买了套500万的房,还张罗着给老妈找了个“新老爸”!这到底是咋回事?
要说最近热播的《刑警的日子》,张佳宁的演技那是没得挑,观众都说好。可一提到她,大家伙儿想到的却是:这姑娘从小是舅舅带大的,跟亲爹压根不来往,甚至还撮合着老妈再婚。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啥药?

话说1989年,张佳宁在吉林辽源呱呱落地。可这当爹的,在产房外头,压根没想着媳妇的辛苦,一口咬定是儿子,逢人就发红鸡蛋。结果护士抱出来一看,是个千金!他脸立马就拉下来了,扭头就把鸡蛋塞给了隔壁生儿子的。

打那以后,张佳宁的爹回家的次数,那是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。不是出差,就是忙工作。女儿一周岁抓周,他都找借口没露面。最后还是她舅舅,请假赶来,用个老掉牙的相机,给孩子留了张照片。

等到张佳宁爸妈离婚那天,她妈看着被搬空的家,那叫一个心寒!存折没了,电视机没了,就连厨房里新买的电饭煲,都被卷走了。桌上就剩一张纸条,写得那叫一个潦草。

为了养活女儿,张佳宁的妈辞了教师的工作,在菜市场租了个摊位卖水果。有回张佳宁半夜发高烧,小脸烧得通红。她妈二话不说,背起女儿就往医院跑。

那路面,下过雪,滑得跟溜冰场似的。她妈摔了好几跤,膝盖都磕破了,血把棉裤都染红了。可她顾不上自己,一个劲儿地哄着背上的女儿。等到了医院,她妈才发现,自己一只鞋,不知道啥时候跑丢了。

后来,她妈查出肿瘤,需要一大笔手术费。张佳宁从舅舅那儿,打听到了她爹的联系方式,鼓起勇气拨了过去。

电话是通了,那边麻将声、笑声,吵得震天响。她喊了声“爸”,那边就传来一句不耐烦的:“忙着呢”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电话就挂了。
那天晚上,母女俩挤在几平米的出租屋里,屋里就一个灯泡,还忽明忽暗的。墙角的被褥,因为潮湿都长了霉斑。娘俩就那样抱着,哭了一宿。

正当母女俩快要山穷水尽的时候,在北京当舞蹈老师的舅舅张晓龙,连夜坐火车赶了回来。他把自己攒了好久,准备进修的两万块钱,全都掏了出来。第二天,就退掉了自己住的小单间,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两居室,把张佳宁接到了北京。

每天早上五点半,闹钟一响,舅舅就爬起来煮粥。可他这手艺,实在是不敢恭维,不是稀了,就是糊了。有次把粥熬成了焦炭,还笑着说这是“新式锅巴粥”。

送张佳宁上学的路上,舅舅骑着自行车,穿过老北京的胡同。遇到野猫窜出来,就一手扶着车把,一手把她护在怀里,还不忘教她背两句古诗。

下雨天,舅舅把雨衣全裹在她身上,自己的衣服被淋得透湿。到了学校,就躲在厕所,用烘干机一点点地把衣服吹干。

为了练台词,张佳宁经常熬夜到凌晨。有次上形体课,她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舅舅知道后,向学校请了一周假,每天把台词打印出来,贴在冰箱上、镜子上,甚至马桶盖上。

有回张佳宁因为总被老师批评,躲在被子里大哭。舅舅就坐在床边,等她哭累了,递上一杯温水,啥也没说,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。

就这样,在舅舅的陪伴下,张佳宁终于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。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,舅舅翻来覆去地看,晚上张佳宁起夜,还看见舅舅坐在客厅的台灯下,对着通知书抹眼泪。

上大二时,张佳宁开始接广告,慢慢地接触演艺圈。2009年,她在《小姨多鹤》里演了个小角色,正式入了行。
刚开始,她只能演配角。但不管角色大小,她都认真对待。最忙的时候,一年要拍10部戏,累得不行也不抱怨。

这些年,她演了不少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。《媳妇的美好时代》里的潘美丽,单纯善良;《如懿传》里的巴林・湄若,天真活泼;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里的盛如兰,直来直去。

到了《一闪一闪亮星星》,她把林北星的感情,演得特别真实,好多观众都跟着她哭,跟着她笑。

张佳宁不喜欢炒作,就一门心思琢磨演技。时间长了,观众都记住了这个踏实演戏的演员,都说有她的剧,质量就有保证。

张佳宁跑龙套、演配角的那几年,总是把片酬一笔笔地存起来。2015年底,她偷偷地跑遍北京十几个楼盘,专挑朝南、带大阳台的户型。有次为了看一套二手房